于是孙蓉便迅速切入了话题，问了一个自己很早就想问的事儿：“因子姐，是不是很早以前就喜欢上明哥啦？”
“这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翟因的手指顿了顿：“很明显吗？”
“不是的，只是直觉。”
孙蓉微微摇了摇头趴在床上说道：“我和因子姐之前也没碰过面，记得今天因子姐刚从抵达口出来，你的眼睛就一直看着明哥了，每一分、每一秒都没有错过。”
“有那么夸张么？”
翟因被说得脸上都有些发烫。
“有没有，因子姐自己心里没数么？”孙蓉微微勾了勾唇角。
今天她之所以能一眼察觉到翟因眼神里的那种爱慕。
说起来这和自己也有点关系。
因为孙蓉发现，翟因看王明的那种眼神，像极了自己看王令的样子。
温柔中带着一种迫切，同时又夹杂着一丝“恨铁不成钢”的小小愤懑，而更多的还是肆意涌出的喜欢……
“当初确实是我先关注到的你明哥。”
翟因眼含笑意，说起了自己的故事：“是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，偶然看到的他。”
“然后你就喜欢上了？”孙蓉好奇地问道。
“是！”翟因点头。
“后来呢、”
“后来我就像是个痴女一样，一直在调查他的线索。”
翟因哭笑不得的说道：“可是你也知道，二明的真实身份并不简单……”
二明，扩写就是二货王明。
这是翟因对王明的别称。
“我那时候调查他的时候，发现他的身份是多重套娃，每一个都是假的。”
“因此一度怀疑过他是不是其他国家派来的细作。”
“噗！”
孙蓉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根本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……
“对于他的身份，上级领导也是严格保密的。可我当时有点一根筋，一直在暗中调查。不停收集二明是间谍的证据。我领导知道我的事儿以后，气得处分了我好几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