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她会笨到连这个都不会想？如果她真的不会分辨事情的严重性，她早就把楚牧和的事情说了，但她闭口不提，反而一直跟楚牧和撇清关系，你觉得她傻？”
她可一点儿都不傻，做的全都是为了自己着想的事情。
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答应沈悠然的要求，不过是想恩威并施希望她能掂量掂量不要做出什么太过的事情。
但沈悠然的秉性已经完全发生了更改，这一点是不会改变了。
戚柏言坐在后座闭着眼保持着沉默，他让姚岑直接开车回了公司，待会儿还有个合作会议要开，所以就连医院那边也没有空过去。
他跟简初已经两三天没有联系了，这个时候他如果去找她，也只会被她认为是因为沈悠然，所以他索性什么都不做，先处理完戚氏的事情再说。
片刻后，车子稳稳停在了戚氏地库，戚柏言睁开眼在下车的前一秒缓缓开口道：“告诉盯着沈悠然的那些人，不用盯得太紧，也不管她要做什么或者发生了什么，都不需要出面，我只要她的一言一行和见过什么人的如实汇报。”
“我明白，我会安排好的。”姚岑点着头。
随后戚柏言从车里下去直接乘坐电梯上楼了。
跟戚柏言分开的沈悠然也打车回到她住的公寓了，她前脚刚刚踏进公寓大门口，另一边的温晋殊就收到消息了。
他的助理说：“温总，沈小姐已经出来了，我们的人看见她回了公寓。”
“她一个人？”
“对，打车回来的。”
“无罪释放的？”
“我询问过警方那边，那边也只是用不清楚回应，所以我估计应该不是无罪释放吧？？”
秘书的话说完，温晋殊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冷意。
他阴冷的眼眸微微眯起，眼底泛起了几分凉意，冷哼了声：“是不是无罪释放谁知道呢？她既然出来了，总会有动静的，不用理会她，等她自己主动找上门吧！”
当天晚上，温晋殊就接到了沈悠然打来的电话。
沈悠然在电话里说：“我出来了，是戚柏言保释我的，晋殊，我可以按照你想要的去接近戚柏言，我跟他提起了一年前因为他差点没有命的事情让他动摇了。”
温晋殊显然不信，只是淡淡道：“那要恭喜你能再一次得到戚柏言的信任和心疼，既然他现在高看你了，你还何必来找我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