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笑了。
为什么鲤鱼精在原剧情里做了那么多坏事还能被观音收为座下？不是因为她在关键时刻帮了敖青一次，而是因为她本来就是观音选中的人。
她的那些恶行，在观音眼里根本不重要，重要的只是点化这个恶贯满盈的人，对观音来说是功德，是慈悲的证明。
而她救敖青这个行为，完全是为了洗白自己的恶行。
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。
有关系，什么都好说。没关系，死了都没人管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鲤鱼精被顾陌的笑容弄得更加不安了。
“我笑你不知死活。”顾陌说，迈步朝鲤鱼精走去，“观音大慈大悲，怎么可能会点化你一个恶贯满盈的妖精成仙？你在外面败坏观音的名声，就不怕观音找你算账吗？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话，我没有败坏观音名声，我就是观音未来的弟子！你敢伤害我，观音菩萨一定会为我出头的！你们这些愚昧的凡人，以为得罪了佛门会有好下场吗？”
村民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确实有些畏惧了。
唯一这个鲤鱼精说的是真的……
但顾陌却已经走到了鲤鱼精面前，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，“还在败坏观音菩萨的名声？”
鲤鱼精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你放开我！救命啊！救命啊！有人要杀人了！”
顾陌用力，鲤鱼精的尖叫声戛然而止。
顾陌的手很凉，但鲤鱼精感觉到的是一种彻骨的恐惧。
她修炼了上百年，见过很多强者，走过很多险境，但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感知到过这种气息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？”鲤鱼精的声音沙哑了，喉咙被掐住，说话很困难。
顾陌没有回答。
她的手继续收紧。
鲤鱼精感觉自己的喉咙要被捏碎了。
她拼命挣扎，手打脚踢，但顾陌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。
“求、求你，放了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她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。
眼泪从眼角滑落，不知道是真的悔过还是单纯的恐惧。